神经病越来越多

一个充满希望的播种者!

哇喔 想去一个纯净的地方看星空

杂食动物Senobi:

《风语》

蓝紫色的夜空下

树影模糊了

只有我站在那里

听风的倾诉

 

风 打动树叶

他们为风吟诗

风 打动砂砾

他们同风散步

我也张开双臂

让风打动我

 

聆听树叶的沙沙作响 

精神穿透了

肉体虚无了

禁锢的灵魂释放了

 

我闭上眼睛

感受着这圣洁的洗涤

 

——2004年一个透明的夜晚,Senobi在靠窗的课桌旁写下了这些,当时落款还是”施秋年“

好像微风下北京的空气很好,夜空越发的迷人

他轻轻舒了口气,看着漫天的星星

他不知道新成立的学生文学社未来会如何发展,更不知道该如何忘了隔壁班那个女孩的笑

于是他终日写着一些长短的句子,自顾自的呻吟着,无病有病也许只是不知病为何物

回过头,他同桌的"好哥们儿"还在那里沙沙地写着作业,他的这些心病只告诉了她,只是他还不知道,就是同桌的这个他没有当成女孩的女孩,其实才是日后他最终爱上却又伤他最深的那个人

当然后面这个故事发生时Senobi已经不再是中学的那个忧郁青年,更不再有那些长短的句子,此时他正忙着写学生会的活动计划

上学、毕业、工作。理想还有爱情,生活也一度看上去是如此的顺利,但他再没写过那些句子,做学工、做设计、做工程、做编辑,写报告、写调研、写方案、写评测、写策划不曾停止,站在这层层叠叠的纸上,仿佛梦想的天伸手就能碰到

可十年前的那片夜空却怎变得如此的远

人,不可能变回15岁了,但15岁的那个星空却不会把人抛弃,当他再次一个人仰望这片星空,时空又流转到了2004的那个夜晚。一切都好像不久之前,只是他好像知道了些病为何物。

发生了这么多,却好像回到了起点,他突然也想问:

时间都去哪儿了?

他已不在呻吟,只是变得有些无所谓,"二儿一些挺好"他在2014.2.14这样写道

无法停止想你

一波三折 依然淡定

整天总会想你 洗澡时想你 跑步时想你 听音乐想你 抽根烟也想你 你说咋整

梦见大灰狼

昨晚梦见一头大灰狼,面目狰狞而老辣,嘴边的长毛上面沾满了口水。它不停地追逐我们,还吃了我的几个同学。剩下十多个人躲到了一个小屋里,我们开始商量如何逃跑。后来发现大灰狼一直在外面绕,于是有个勇敢的同学提议大家一起把它杀死,没主意的人都点头同意,这个事就这样定下来了。我们出门找狼,狼也在找我们...遭遇的时候,杀狼计划的提议者先溜了,大家都乱了阵脚纷纷逃窜,结果又有两人被狼吃掉了。我们回到小屋里躲着,十分绝望。过了许久,大灰狼主动找上门来了,同学们毫无斗志,任由它吃人!我实在忍不住了,捡起一块破布冲上去把狼头蒙住,抓着它的头把它摔到墙上,一次一次的摔,脚和腿都被粗糙的墙面磨掉了,血肉横飞...最后什么也没有剩下。

有时候 面对感情很茫然 也许“爱”在各种媒介中被表达的太多了 觉得它已经不是最珍贵的东西 更愿意把它藏在心里 总在远方眺望 好让自己知道 爱是给予

这么漂亮 不科学啊

安一然.Saunato:

瑞士的夏季,雪山,雄峰,森林,胡泊,农庄,葡萄园,伴着清脆悦耳的牛铃声,欧洲之心,世界花园吐露着最为艳丽的芬芳。